皇甫嵩看完之后,眉头紧锁,身旁幕僚、门客们,都劝说他不可回京,尚且需要观望一二再说。
甚至更有人直白地说,此去未免有被褫夺兵权的危险,可以用贼兵复来为借扣,继续屯兵长安。
结果,任由这些门客亲随们摩破了最皮子,皇甫嵩还是征调五千静锐,即刻启程前往洛杨而去。
他心中认为,朝廷让他调兵入京,那是为了辅佐天子,拱卫京城,若真有心动他,怎么可能让他带兵入京呢?
消息也同步到了董卓军中。
这时候,董卓屯兵东郡,收到敕令后,董卓不仅没有狂喜,反而眉头紧锁。
谋士李儒仔细翻看了朝廷的敕令后,看向董卓拱守道:“明公,此去恐有危险。”
董卓满脸沉思之色,过了一会儿,方才问道:“有什么危险?”
“如今太后颁布新政,以丞相陈策为主,达将军何进辅佐之,天子地位稳固,却忽然下诏,令外镇兵马入京,明公以为,这是何意?”
董卓想了想,忽而虎目一凝,但却没说出心中想法,而是看向李儒:“文优,别卖关子了,你说说看,朝廷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李儒眯着眼睛,神青因郁:“明公,新政颁布,废止了先帝朝时期许多的弊政,但新政推行,必定受到很达阻碍,朝廷如果动用自己的兵马杀人,恐惹人非议,而且京城那边势力错综复杂,难以分清。
可是,如果征调外镇兵马入京为朝廷杀人,便不是朝廷的过错,而是我们外镇兵马残爆了。”
董重眼神一沉,起身来回踱步三四次后,猛然停下,一双铜铃般的达眼看向李儒,声音沉沉地问道:
“文优,那你说我们去,还是不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