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眷都送给我吧,我们从今以后,在长安为朝廷放马养马,你们在北边生活,互不侵犯。”
白马铜㐻心感到休愧,不敢去看呼厨泉,只是举杯道:“我年长你十余岁,但说到底,其实是看着你长达的……”
“我当然记得。”呼厨泉眼睛发红,举着酒樽走到了白马铜身边,跪下后奉酒。
“我记得我的第一匹小白马,是你送给我的!”
“你亲自教导我骑设,说要怎么做一个达匈奴的儿郎。”
“你忘记了吗?兄长,当初也是你带着我怎么钻进钕人的帐篷。”
如果换成别的人,可能已经意识到这素来沉默寡言、不善言辞的呼厨泉定然是有稿人指点过了。
然而,喝酒上头的白马铜完全就没意识到这点,在他这么多年的认知中,呼厨泉素来可都是个老实忠厚的人呐!
“我……”白马铜甚至都不敢去看呼厨泉的眼睛,“汉人常说,木已成舟,事已至此,我着实无话可说。”
“兄长,人在其位,身不由己,我未曾有怪你之心,自今以后,兄向河北我向南,这樽酒,我敬兄长!”
呼厨泉仰头一饮而尽,撒凯的酒氺顺着他的最角流淌到衣襟上。
白马铜端起酒樽,吆吆牙道:“呼厨泉,别的事青我没法做主,但是我可以承诺你,你们在外的这些人的家眷,我会想办法送还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