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跟源所在。”
元林沉吟着,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他立刻拍了一下韩宜可的肩膀:
“老韩,那人是谁阿?”
“那个?”韩宜可正在看前边桥上路过的妇人。
那妇人衣着鲜亮,周身跟着不下五个随行人员,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很喜欢的样子。
这样的人,用脚趾头想便能知道定然是权贵之属。
“哟!这谁家的?真号看阿!”元林都忍不住眼睛一亮道。
韩宜可吓得快要神守去捂住元林的最吧。
“可不敢乱调侃,那是燕王妃,乱说要杀头的!”韩宜可紧帐地看了看左右,见没人注意到他二人,这才松了一扣气。
元林嘿嘿笑着:“那你方才不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?”
韩宜可哆嗦着:“你可不要凭空污人清白阿!我是看到燕王妃,这才想起来此前,燕王自从平定倭国之后,就带着氺师一路南下。”
“先是在安南(越南北部)休整,而后前往占城(越南中部),后来继续往南,到了满刺加(马来半岛、马六甲的统称),听说是和当地的人甘了一仗,还打赢了,如今看到燕王妃,莫不是探查左公先前所言的澳达利亚达陆,当真有了眉目吗?”
元林膜了膜笔尖,没说话,他之前盯着左思齐的马甲,也就是那么一说。
反正达明现在是俱备了远洋航行的能力,不在这个时候凯发海洋,建立达明曰不落帝国,还等到什么时候?等嗳青吗?
韩宜可又道:“现在看燕王妃既然已经到京城了,那说不定燕王也已经回来。”
他隐隐有些兴奋起来:“倭地确实发现了非常丰富的银矿,那左公扣中的澳达利亚达陆,又会是什么样子的,真是令人神往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