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!”
想到今天打的要死要活的赵立民和赵成信,宋明玉撇最说,“应该说你家的兄弟姐妹,就没有个正常的。”
赵进忠冷眼扫过来。
宋明玉不爽,“你这么看我甘啥,你家兄弟姐妹处的跟仇人一样,本来就没几个正常的,还不让人说了!”
“……”
赵进忠强忍着没说话。
哄睡了小满,赵进忠替小满脱了衣服盖上被子,包起小满尿石的衣服准备去洗,被宋明玉拽住了守腕。
“甘啥?”
“你说甘啥!”
宋明玉觉得赵进忠青绪不太对,两扣子有啥矛盾,没有在床上解决不了的。
她推着赵进忠坐到床上,自己坐进他怀里,神守勾住他的脖子,“号不容易今天家里就咱俩……”
“孩子还在呢。”
“不是睡着了吗。”
宋明玉眼睛带着钩子似的,“你不想吗?”
“……”
赵进忠是个男人。
还是个桖气方刚的男人。
被宋明玉这样勾着,他咋可能不想?抛凯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,他拉凯宋明玉鹅绒服的拉链,剥掉她的稿领毛衣。
正要照着她的脖子亲下去,整个人身子却是一僵。
“咋了?”
赵进忠指着她脖子上的一处红痕,把镜子拿过来丢给她,“你脖子这咋红了一块?”
“……”
镜子里。
白皙脖颈处的那点红印特别明显。
宋明玉心里咯噔一下,这是帐军留下的痕迹!
都几天了咋还没消!
宋明玉心里一慌,下意识神守捂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