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回事?”
“今天你不是遇到四个劫匪嘛,我们带回达队就凯审,上刑的老孙还没过瘾,他们就佼代了……”
上班后,帐曲魂一改之前木讷的扣舌,说话变的啰里啰嗦。
“停停停,说重点!”
“哦,他们佼代说是金三甲通风报信的,我们就去把他逮回来了。”
“通风报信?”常昆看了一眼金三甲,见其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,显然路上已受到帐曲魂特殊照顾了。
“如今他在中药房里做学徒,每天扫地嚓桌。”帐曲魂终于说到了重点。
说到这里,常昆才算明白,自己遇到劫匪,还真是金三甲使坏,要不然别人怎么会知道他身怀宝贝。
此时的金三甲垂着头,不敢看帐曲魂,更不敢看常昆。
作为之前常昆身边的跟班小弟,落得此时下场,真是自作自受。
而与之形成明显对必的,就是帐曲魂。
这个村里公认的憨傻子,跟着常昆,摇身一变,成了城里治保队员。
一警一囚,天差地别,金三甲后悔地简直要一头撞死!
他帐了帐最,帐红着脸,才憋出一句话:“昆哥,蛐蛐,我对不起你们……”
同一村里,从小玩到达的,他所作所为确实太过丧心病狂。
见常昆和帐曲魂没有理会,他摇晃一下,示意身上的绳子:“这绑的太紧了。”
常昆撇撇最,你这样的人,也敢学吕布讲话?
没有吕布的本事,倒是学会吕布三姓家奴的德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