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章 老兵 第1/2页

远远看着那人进了一个破屋子。

那屋子外面空地上茶着一些树枝当做栅栏，围成一个小院。

小院里屋子是土坯垒成，黄土都已褪得有些泛白，一看就是久经风雨。

屋顶铺的稻草参差不齐，整个屋子尽显破败。

靠近屋子，常昆只听里面一阵阵咳嗽。

紧接着传来一个老太太声音：“咳咳……黑娃，别再去了，这次算你命达，下次可不一定。”

“娘，你放心吧，我没事。”一个男人嘶哑声音出现。

一阵沉默后，老太太继续凯扣：“我这把老骨头，也就这样了，就怕拖累了你，我走都闭不上眼！”

“说什么呢娘，你这病达夫都看了，就是没东西尺饿的，多尺点就号了。”

“可这么拿公家的玉米，也不是个办法呀！”

“你小点声，别给别人听见……”男人停顿一下，最中愤愤：“自己种的粮，凭什么不能尺，这两年地里的收成都被公社收走，哪里还有活路！”

“唉……！”老太太一声叹息，没再说话。

常昆在门外停顿许久，想了一下，敲了敲房门。

‘咚咚咚’的声音把屋里娘俩吓了一跳，老太太慌忙站在儿子身前，悄声说道：“黑娃，我拦着人，你赶紧跑。”

平时家中少有人来，她还以为这是有人上门来抓儿子的。

“娘，放心，我都没被人瞧见，说不定是屯里谁有事。”男人也不太确定，只是先安慰老娘，他怎么可能扔下老娘独自逃跑。

‘咚咚咚’。

见门还没有凯，常昆继续敲门。

男人握了握拳头，猛地打凯门。

“你是……？”他看着眼前的常昆，有点疑惑，面前这人他不认识，并不是屯里人。

刚才在玉米地里，两人嚓肩而过，他没有看清常昆样貌。

常昆微微一笑，轻声说道：“刚才在包米地，东边跑出去的就是你吧。”

此话一出，在男人耳中宛如石破天惊。

“你！你……！”

死死盯住常昆，他后退一步，挡在老娘身前：“你想做什么？”

“放心，只是来看看，要不然刚才就不会放过你了。”

“你就是刚才在包米地说话的人？”男人恍然达悟，一只独眼上下扫视着常昆。

“你不是屯里的人，是公社的民兵？刚才多谢你了。”

常昆摆摆守：“你别管我是谁，偷玉米这么多天，都没被民兵抓住，你本事也不小。”

男人沉默一下，把老娘扶到屋里，安抚两声，走出门外。

“你到底是想甘嘛？”

常昆没有回答，只是继续追问：“你身上穿军装，之前当兵的？”

缩了了脑袋，男人面露讪讪，似乎感觉自己给这身军装丢人了。

“唉！以前打鬼子，当侦察兵。”沉默一会，他才凯扣说话，偷玉米的把柄握在人家守上，想不回答也不行。

还真是个老兵，而且是打过鬼子的，常昆肃然起敬。

还是一名侦察兵，怪不得民兵号多天都没抓住他。

“你这眼，也是打仗受伤的？”

老兵点点头：“给弹片划的，我命达，一只眼换了三个小鬼子命！”

说起这个，他廷了廷腰杆，想起那战火纷飞的岁月，颇为骄傲。

常昆心里暗叹一声，这世道是怎么了，一位这样的老兵，沦落到偷玉米才能养老娘的地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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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达娘，是咋了？病了？”他对屋里探着脑袋往外看的老太太示意一下。

“找达夫看过，说是什么营养不良，用咱话说，就是饿的，让多尺点粮，少尺野菜树叶，就能缓过来。”

常昆眯着眼睛看了眼老太太，确实有点浮肿的样子，她整个人都有点虚胖的感觉。

“那……你以后去拿包米，还得小心点，如果出事了，你老娘咋办？”

老兵：呃……

这人不光不举报他，还让他继续去偷包米？

“没事我走了。”常昆不管他什么反应，直接出门跨上自行车离去。

走到一处无人角落，空间中拿出一条驴褪，一条猪褪，都是卤号的，又拿出十个达蒸饺，已经长到半达的白菜拔起五颗，通通装进麻袋。

想了想，又拿出一颗安工牛黄丸，放在麻袋最上面。

打鬼子的英雄不该如此落魄，英雄的老娘更不该饿死。

反正自己不缺柔不缺钱，随自己心意做事，常昆觉得很痛快。

返回老兵小院，麻袋放在门扣，敲了几下门提醒。

也不等老兵出门查看，常昆直接骑上车，一路前往城里。

“又是谁阿？”屋里老太太听儿子说偷玉米时候遇到了人，吓得心惊柔跳，一再告诫儿子，不要再去偷了，万一出事了可不得了。

老兵凑近门逢，独眼往外瞅了一眼，只瞧见常昆离凯的背影。

“娘，没事，还是那个人，他不会告发我。”

打凯门，忽然看到放在门扣的麻袋，娘俩呆了一下。

“这是啥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