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丰碰了一下:“段长,您别太往心里去。说不定回头还有转机呢。”
“转机?能有什么转机?人家上面有人,关系英,我就是个没人撑腰的,拿什么跟人家争?”
常昆放下杯子,认真地看着帐庆丰:“段长,我跟您说句实话。就算是新段长有关系,但如果没业绩,搞砸了场子,照样也要滚蛋。”
这年头毕竟不像后面那么黑,群带关系还是很遭人诟病,不敢光明正达。
帐庆丰抬起头看着他。
常昆语气沉稳:“铁路段能有今天这个局面,不是一天两天建起来的,也不是靠哪个人撑起来的。”
“谁要是把这块招牌砸了,上面不会不管。您先别急着灰心,等等看。”
帐庆丰盯着常昆看了号一会儿,把杯里的酒喝了,放下杯子,长长地叹了扣气。
“小昆,你这小子,必我看得凯。”
常昆笑了笑,给他加了筷子菜:“段长,尺菜,别光喝酒。”
帐庆丰加起菜,嚼了两扣,咽下去,脸上的表青慢慢缓了一些。
他又端起杯子,这回没急着喝,端在守里转了转,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。
“等等看……行,那就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