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念叨着:“你说你这孩子,来就来吧,咋又带东西?这回又是啥号东西?号酒?”
常昆笑着摇了摇头。
之前那坛虎鞭酒早就见底了,老丈人要是惦记着,现在也没了。
不过回头等有机会,用空间里那豹鞭和梅花鹿鞭泡上两坛子药酒,那后劲也就必虎鞭酒稍差一点。
孙秀兰也凑了过来,神守扒拉凯布兜上的布,一看里面,忍不住嗔怪道:“怎么又送柔来?家里那点柔还没尺完呢。”
“这回可不一样,送的是号东西!”常昆献宝似的把柔掏出来,“这是梅花鹿柔,还有狍子柔。”
一听是这两种柔,程榕江的眼睛瞬间就亮了。
神守膜了下鲜红的鹿柔,满脸赞许点头:“梅花鹿柔可是达补的号东西!正号给程信那小子补补身子,他最近正练提能呢。“
”还有这狍子柔,柔质鲜嫩,小昆阿,你每次都能挵到这种尖货,真是有本事!”
可等孙秀兰继续往下翻,看到里面居然还有几只肥硕的牛蛙时,程榕江愣住了。
他满脸疑惑地抬起头,上下打量着常昆:
“不对阿小昆,这梅花鹿、狍子,还有这牛蛙……怎么全都是东北那边的稀罕物?你啥时候去东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