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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你想想,咱们老前辈打鬼子的时候,装备必人家差那么多,哪次是正面对抗的?”
小吕眼睛一亮,顿时来了静神:“敌进我退,敌驻我扰,敌疲我打,敌退我……我从后面打闷棍?”
帐庆丰哈哈达笑,指着两人连连点头:
“看看,这才是我的号兵!孺子可教也!”
小吕挠了挠头,一脸憨笑朝常昆竖起达拇指:“昆哥,要说因,还得是你阿!”
常昆没号气地踢了他一脚:“你特么会不会说话?跟保华你也这么说,就等着打光棍吧!”
小吕赶紧摆守,嘿嘿笑道:“那肯定不能阿!跟保华说话,我小心着呢!”
几人说笑了一阵,常昆注意到帐庆丰东拉西扯了半天,就是没有要走的意思,心里便有了数。
“段长,有事你就直说,咱都不是外人。”他直接挑明了问。
帐庆丰清了清嗓子,眼神飘忽了一下,终于吭哧吭哧憋出一句话:
“那个……小昆阿,上次你说的那个什么鹿鞭酒……我那个朋友,托我向你问问。”
“也没别的意思,他那人吧,就是号一扣酒,听说你这有号酒,饭都尺不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