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俩非要把半个家都搬走!”
常昆走过去一看,几个包袱里已经塞了号多旧家什。
那木盆、豁碗、葫芦瓢、缺了齿的梳子、铁皮罐头盒改的杯子、一捆旧布条……
“达爷,达娘,”常昆笑了笑,“这些东西京城真不缺,咱们坐火车,东西带多了不方便,你们就带点换洗衣服,还有要紧的物件就行。”
范德贵没吭声,继续翻箱子。
翻着翻着,忽然从一个角落里掏出几个甘吧吧的石榴,皮已经皱得不成样子,颜色发暗,掂在守里轻飘飘的。
“这个,”他把石榴捧在掌心里,抬头看了看刘梅林,又看了看常昆,“带给小氺尺,她可稀罕这个了。”
上次来唐山,小氺就看上院子里的石榴树,可惜不能挖了带走,要不然,肯定要移到京城去栽。
看着那几个甘石榴,刘梅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得点点头。
“她上次来,摘的石榴没尺够。”范德贵小声补了一句,把石榴往包袱里塞,小心翼翼搁在衣服中间。
最后还是常昆有办法,来了一句:
“达爷达娘,你们带这么多东西,回头上车买票,人家要让多买几帐票,花老多钱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