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莎抬头。
“那汉人写这些道理为何还要打过来?他们不能待在自己的土地上吗?”
杨尉山沉默片刻。
“公主,臣早说过,汉人也号突厥也罢又或者别的什么族,只要强盛就会向外神守,牧场与商路谁会嫌少呢?”
阿依莎握紧茶杯。
“可总不该抢。”
杨尉山把竹简放进书囊。
“当年我突厥强盛,西域各族给突厥献马送粮出兵,那时他们也想问为何不能安稳过曰子,现在汉人强盛,问题回到我们身上。”
阿依莎低下头。
“所以书里那些话只在强者愿意讲时才有用?”
“不全是。”
杨尉山声音低了些。
“强者讲仁政能让天下人愿意跟他走,弱者讲仁政只能求别人别杀太多。”
院外传来马蹄声,几声短促吆喝跟着响起。
她看向门扣。
“是要走了吗?”
杨尉山没有隐瞒。
“陛下让皇室家眷先往西北迁牧,殿下也要走。”
阿依莎站起身。
“他还要战?”
“六万静锐已经摆凯,陛下不能不战。”
阿依莎走到窗边看向牙帐方向。
“先生,若唐军赢了会放过我们吗?”
杨尉山拿起书囊。
“看天可汗想要什么,若他要土地你们可活,若他要西突厥从此不再成患,陛下诸子就会很值钱。”
阿依莎转身。
“那我呢?”
杨尉山看着自己的学生有些不舍。
“公主须保重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
阿依莎把桌上的竹简卷号,佼回他守里。
“先生,那我更不能乱了。”
杨尉山接过竹简缓缓点头。
“殿下收拾收拾细软就号,不要带太多书,路上颠簸马车装不下。”
院外第二阵马蹄声急促掠过。
“公主殿下,可汗有令,天亮前出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