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白刚是穿了一身运动衣?!
之前秦白每次参加宴会都打扮得用力过猛,都被张助改过好些回了,这还是第一回,不是用力过猛,反而,没打扮?
疯了吧?
秦白饶有兴致地看着胖墩墩的保姆仓促离开,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正常人,很有新鲜感。
但……秦白垂下眼睑,她暂时还不习惯正常人类的气息。
想到这宋家别墅眼下居住的人数,她微不可查挑了一下眉尖:她准备离开宋家,回到原主爷爷家。
原主爷爷,就是海城郊区一个小村的村民。
她爷爷去世后,那处房子一直空着,当然也很破旧,不过,那是一个小独院,离着村里也有一段距离,邻着一个土地庙,很安静,挺好。
那处房子,正好也在海城的东南郊区。
秦白找出原主的身份证、手机等一应物品,随便找了一个小行李箱,飞快塞了一点日用和换洗衣服,便拎着行李箱走出了房门。
宋家是独栋别墅,一层的宴会厅通着后花园。精致的花园和游泳池旁,一般是举办宴会的下半场。
秦白隔着花厅曲廊的落地玻璃,就看到了花园中闪烁的各种形状的灯具,柔和的光芒将一排排白色桌布上的餐具酒杯,以及精美的瓷器都映得亮眼。
化纤、合金、玻璃、瓷器……秦白视线扫过,习惯分辨出这些东西的材质,眸色静如止水。以末世灾变期的价值观开看,可谓一文不值。
只视线从此时从小喷泉旁的几个言谈正欢的人身上扫过时,她才轻轻挑了一下眉尖。
那是几个正常的人类。年轻的男人女人,没有任何异变的五官、身材都很不错,是末世后期很难见到的风景。
“那是谁?”
就在这时,小喷泉池旁正说笑的一个年轻男人,冲着那边的落地窗忽而一抬下巴,好奇问了一声。
“珩哥,你问谁?”
宋家二少宋云越不解地顺着陆珩的视线看过去,也是一怔,“是……咦?那是——谁啊?”
落地窗内的曲廊,也有柔和的灯光。
此时,一道有点陌生的身影,正从曲廊上不紧不慢地走过。
她拎着行李箱,窈窕的身姿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韧挺,偏偏这种韧挺不会给人一点僵硬感,反而那种无法言说的气度……
又冷又劲劲儿的,但又不做作。
特别的勾人眼球。
他竟一时认不出来,今晚的客人,谁家的?
“是秦白。”
旁边今晚宴会的主角,宋家唯一的大小姐宋云欢愣了一下,吃惊地叫出声,“是秦白!”
是她那位同母异父的姐姐,宋家寄生虫般的存在。这姐姐她是十分看不上的,平日里也极少叫姐,都直接叫名。
只是……那真是秦白?
“她要做什么?”
宋云越不解,“晚宴就要开始了,她穿这么一身,又拎个行李箱——这是要出门?”
这位,从来都喜欢往宋家的圈子上贴,不管什么聚会宴会,她能蹭上的,都会唯唯诺诺蹭上去。
今晚,这是唱的哪出戏?
“别管,”
看清是秦白后,宋云越轻嗤一声,懒懒道,“你们看着吧,她出来后肯定会过来搭话的——”
这时,一旁的宋家大少宋云卓,弹了一下手中的雪茄,看向陆珩回到了之前的话题:“咱们还接着说,阿珩,你刚说你们陆家那位天才,正各处求医——到底什么病?”
宋云卓长身玉立,他比去混娱乐圈的弟弟宋云越稳重许多,上学时学的法律,这时已经在宋家公司接收一部分业务,算是宋家既定的继承人。
他比陆珩年岁大一点,对于年纪更轻的弟弟、妹妹,以及宋家这个透明人秦白等,都不在意,只关注正事。
“具体不清楚,”
陆珩摇头道,“你也知道,我常年不在家,最近才退役回来,就听了那么一嘴。陆家太庞大,我们这支,在那边嫡枝面前,可也说不上什么话。”
宋云卓哦了一声。
陆珩是他们姨妈家的表弟。他们姨妈可是嫁进了京圈有名的大家族陆家。陆家是个大家族,从政、从商、从军的人都是一波一波代代延续,从来不缺人才。
可强手如林的陆家,依然还冒出了一个挺有名的商界奇才。
这经商天赋他倒不奇怪,而是这人更奇的一点:身上听说有隐疾奇病,性子也奇,被人称什么京圈佛子之类的……
对于远在海城的他们宋家人来说,妥妥的吃瓜素材。
当然,他也有自己不好明说的小心思。
他们宋家从商,要是能侥幸找到个名医,帮上这位奇才的忙……说不定,他们宋家在商界,能得这位一点提携。
可惜,那位的隐疾,在陆家显然是个秘密,连陆珩都不清楚具体情况。
“喂,”
这时,视线倒是一直盯着那边秦白的宋云越,却突然开口叫了一声,“那个谁——”
众人顿时视线都齐刷刷落向了那边的秦白:
只见那个秦白,拎着行李箱,看都没往这边看一眼,便往大门口走过去了。
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