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觉得茉莉香、茶香直接爆在了唇齿间,继而霸道地顺着食管侵袭下来……
一路下去,肺腑间都像是被润透了,竟是说不出的舒坦。
“好,好茶!”
周辛难得有些失态,一拍大腿道,“好茶!”
他是个糙人,对茶也不太懂,但他喝过的好茶也不少。主要是他那好友、国医曲振峰可是酷爱喝茶,家里光茶具都不知买了多少套,还是那种贵的不像话的。
但就他个人觉得,在曲振峰家里喝的所有的茶,都没眼下这一杯简简单单的茉莉茶喝的好。
这话要是跟曲振峰说,曲振峰估计要跟他吹胡子瞪眼急了。
“是吧?”陆珩一脸骄傲,“秦白的茶是最好的,谁喝了都说好!”
周辛还是顾不上理他,一口接一口,连吹凉带喝水,很快就把一杯热茶喝了个干净,喝了一头汗。
他闭了闭眼,心里直呼畅快。
他身体这两年越发觉得不怎么样了,旧伤暗疾的,都觉得身子重了,可这一杯茶喝下去,整个人都像是重又透过一口气来。
舒坦,熨帖。
透过这一口气,周辛神色郑重了不少。
“周老,”
秦白还等他一个回应,“这交易成吗?”
周辛顿一顿,继而严肃道:“小秦,这条件没问题。不过,这治疗的话,要多久?”
“那我要先看看你的情况,”
秦白走到他身边道,“站起来。”
周辛:“……”
他沉默地站了起来,感觉一把年纪的自己像个听话的小学生。
秦白示意陆珩站到周辛身后。
陆珩会意点了点头,知道秦白是怕周辛受不住她“检查”的痛楚,万一要摔了他得扶着点,毕竟这屋里也没床。
周辛讶异地盯着秦白。
“小秦你要……呃。”
他正想问秦白要怎么检查,谁成想秦白并拢两指就点在了他身上一处,继而又飞快在他身上点了几处。
每一次点下去,他觉得就跟个带钩的箭头使劲在他血肉中戳了一下似的,猝不及防下他痛呼一声连忙又咬牙忍住:
他可不能丢这个人。
当年年轻训练时,肋骨摔断他都没吭一声的,老了老了竟然被一个小姑娘戳的痛呼起来,简直丢了老脸。
但秦白像是按照什么规律又拍又戳的,周辛很快站不住了,要不是陆珩在他身后托着他,他整个人已经躺地上了。
“能好好配合的话,”
秦白心里有了数,“三四个月吧。”
这周老也是一身暗伤,尤其是拖得时间久了,比起叶扬来问题还大,加上她异能也只恢复一点……三个月最少了。
周辛这回已经信了。
哪怕他不敢确定这姑娘是否真能治伤,但他确定,这姑娘绝对能致伤。换个普通人,只怕已经被这姑娘给戳瘫了。
陆珩和叶扬说的,这姑娘有些本事,看来是真的。
陆珩小心地将周辛扶到那边的折叠椅上靠坐下来,又忙忙递给他喝了几口水,周辛终于缓过来一口气。
“秦白,那怎么治?每天我带周老来你花店吗?”
确定了交易,陆珩连忙问道。
“住哪里?”
秦白想了想道,“近吗?近的话,我可以过去。”
“近,近,我在云山庄园那边住,周老到时跟我住一起,”
陆珩忙道,说着眼中一亮,“那你每天来我这里?这样,每天我来接你过去好不好?你说时间,你说几点让我来接,我就几点过来!”
他无条件服从。
云山庄园?
秦白眸色微微一闪:“好。”
说着她又道,“你要住你四哥那里?你四哥回京了?”
“没,我四哥还要待一段呢,”
陆珩笑道,“我没跟他住一起,是住在他云山庄园的另一套房子里,离他那院子不远。我——咦,四哥?”
陆珩这句话还没说完,他就一愣继而兴奋站起身: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他没想到,陆清珵今天不用他带,竟然自己过来了。
秦白眸色一动,平静看向陆清珵。
大白天的陆清珵是穿着衣服的,还穿的很齐整,比他不穿衣服的时候,人模狗样多了,看着还挺成熟温和。
谁能想到,这人一脱了衣服,就跟个疯子似的。
陆清珵视线越过陆珩,落在了秦白身上,冲她温和一笑:“秦老板。”
说着,看到那边还靠在折叠椅上起不来的周辛,“周老,今天到的?”
“嗯嗯。”
周辛才缓过气,靠在折叠椅上话还说不利索,只含糊冲他应了两声算是招呼。
“周老还不能动,”
陆珩笑着解释,“秦白刚给周老做了检查,说是能治——三四个月吧。”
陆清珵走过来握住周老的手:“既然来了,就在海城这边安心住下,有什么需要的,尽管吩咐。”
周老这样的人,便是陆家人,也都对他十分敬重。
周辛又嗯嗯了两声,觉得自己今天有够丢人,光检查一下,就瘫人家椅子上动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