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而后就眼睁睁看着他四哥,伸出手指将秦白脸颊旁散落的一两根发丝,温柔地笼在了她耳后。
而秦白毫不在意,像是一点也没觉得太过亲昵而被冒犯。
陆珩:“!”
就在他震惊中,视线慌乱落在了陆清珵的袖口处时,登时又是瞳孔地震:
他看到了什么?
他四哥手腕处像是有了勒痕,透着点淤青,两只手腕处都有,甚至顺着手腕往小臂处看……
依旧隐约还能看到一点。
陆珩忽的想起他四哥之前说的“你嫂子”……不由心底狂跳起来。
他四哥昨晚在这里。
秦白也在。
怎么可能和那个他不曾谋面的“嫂子”在一起,还玩这么……野?
一直排斥猜度的东西,眨眼间劈头盖脸砸在了心底,砸的陆珩都懵了。
这时陆清珵已经拿出几个鸡蛋,打好蛋液后又撇去浮沫,看着做这些竟然还很像那么一回事。
“我先去市区一趟,”
陆清珵这时开口向秦白道,“九点我来接你。”
秦白忙着手里的活,随口应了一声。
陆清珵看向陆珩,温和一笑,又从他身边过去,到了客厅衣帽间,拿了外套就往外走去。
陆珩咬肌绷紧,随后跟了过去。
陆清珵从车库开了车,不紧不慢驶出了小区。
他没急着下辅路,从小区出来,先开车往小区这边一条小路上拐了过去。这条小路人少,车也很少。
这时候大早晨的,一辆车也没。
他抬眼扫了一眼后视镜,果然陆珩开车跟了上来,他不由无声笑了笑。
到了这条路上后,陆珩眼底有点疑惑。
不过正好,没人没车的……他一脚油门踩下去,巨大的越野车像是一头发怒的猛兽一样,斜斜就冲陆清珵的车前方斜插了过去。
别车。
硬别。
他硬生生将陆清珵的车子逼停。
陆珩打开车门,一步跨了下来,随手重重甩上车门,大步流星到了陆清珵的车前,重重在他的引擎盖上捶了一拳。
“嘭!”
发出一声闷响。
陆清珵笑了笑,打开车门下了车。
“陆清珵,”
陆珩走到他面前,嘴角都有点抽搐,死死盯着他道,“你干了什么!你,你、你和秦白什么关系?!”
“你都看到了,”
陆清珵平静道,“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。”
陆珩没想到他竟然坦然承认,一愣之后顿时怒气勃发,一下子涨红了脸,一把扣住了陆清珵的手腕,猛地举起道:“你、你他妈地做了什么?”
说着胸口急促起伏,怒不可遏又道,“你明知、明知她是我、是我——”
“她答应你了吗?”
陆清珵静静问道,“她既然单身,你我自然是各凭本事。”
“嘭!”
陆珩又一拳砸在陆清珵身旁的车门上,“你是我四哥、四哥——我敬重你这么些年,你怎么,你怎么下得去手!”
“她不适合你,”
陆清珵面不改色,“你放弃吧。”
陆珩攥着他手腕的那只手,猛地一用力,想将他擒拿逼问出什么,却不想,这一用力,陆清珵的手腕就跟铁铸的一般,竟然没被他掰动分毫。
陆珩吃了一大惊。
尽管他乍然得知这事,几乎已经是暴怒,但多年养成的警惕清醒意识,令他哪怕在暴怒之下,也掌控着自己的力道。
毕竟,在他心里,陆清珵有病,且之前身体还病的那么重,差点跟有了病入膏肓般的感觉一样。
他没想到的是,陆清珵的力道,竟然这么大。
要知道,哪怕他控制了自己的力气,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上的,他万万没料到,这一下,竟丝毫没撼动陆清珵。
陆珩一咬牙,手上力道乍然加大。
但陆清珵依旧丝毫不动。
陆珩不再控制,猛地一用力,却骤然间觉得胳臂一疼,眼前一花,只觉得转眼间自己像是被巨物撞到一般,一股强大的力道突然将他反压在了车身上。
他训练出来的各种擒拿各种招式,竟然都无法奏效,在这一瞬间,陆珩第一回感受到了一力降十会是什么意思。
“四、四哥?”
陆珩反应过来时,他的手臂被陆清珵反扭着,他整个身子都被压趴在了车身上,丝毫动弹不得,不由下意识惊呼一声。
“嗯,”
陆清珵控着他,“学会别车了?危险驾驶懂不懂?小子,才长大几岁,就敢在我跟前撒野了?”
陆珩:“……”
震惊之下,他一时都无法成功组织自己的语言,整个人都懵逼了。
怎么回事?
“四、四哥,”
陆珩都不知道自己关切的点该在什么地方了,这意外的强大力道实在是太过离奇,“你,你怎么这么大劲——”
陆家子弟自幼都会学些拳脚,他四哥一向出色他是知道的。
但他后来加入了特战组,久经训练,眼下更是被秦白疏通过经络,身体内有了秦白说的“活劲”,就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