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所以希尔莎大多数时候都会联系革命军。
船员们对此没有意见,而由于联系的次数变多,其他人也和革命军熟悉起来。偶尔遇到了还会勾肩搭背地喝酒畅聊,开开宴会什么的。
不过大多数时候,船员们都无法分辨谁才是革命军,对能精准认出革命军的希尔莎船长肃然起敬。
太强了,各种方面都是!
雷神岛中心点有个祠堂,信奉的是雷神,既是祭坛,也是引雷针所在地。这地方还有一个已经看不清模样的雕塑,里面放着特制的引雷针,能把雷电导入土地之中,减弱雷电带来的灾害。
按照随机MOD之前的掉落点收集情况,祭坛里放着的应该是一把刀才对。能充能的雷神刀,挺适合当她的武器的,这样耐久掉了还能恢复,只需要被电一下就行了。
希尔莎不怕电。
可惜的是随机MOD的特性,放在祭坛上的雷神刀不见踪影,希尔莎迎着巨量的闪电走进祭坛,在原本放刀的地方摸了摸。
好吧,又是没用的东西。
依旧是重生茧,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在南海摸到后开放了新的掉落,希尔莎总能摸到之前压根见不着的重生茧。
她第一个重生茧送给了罗,罗现在放哪里希尔莎不知道,也没问过,但是后来摸多了,她背包里也有十来个重生茧。
总之一个也用不上,还不如再来个巴德尔之壳呢……可惜这些装备都具有唯一性,巴德尔之壳只有一个,现在正装备在自己身上。
雷神岛的掉落点不多,希尔莎摸了一下没什么太大的收获,也不急着回船上,到处玩了一下。
这座满是雷电的岛是有人居住的,就像之前那个老婆婆一样,本土居民都上了年纪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雷神岛的雷电太多,把他们都劈老了。
希尔莎穿着同样的绝缘雨衣,坐在镇上唯一的酒吧里听土著聊天聊地,聊刚上岛的空洞海贼团、知名的虚空之子,以及王下七武海之一的希尔莎。
本人还在原地呢。
希尔莎身上穿着的雨衣不是从老婆婆那买的,她买雨衣的时候压根没急着给自己来一份,这还是后面闲着无聊看到有不长眼想要抢劫的家伙反扒下来的。
她也不怕上面有没有什么别的味道,反正被雨水冲刷一下,再塞进背包里,塞完拿出来,什么奇怪的味道都没有了。
绝缘雨衣还是卖得挺贵的,希尔莎可不想再掏钱了。
实际上希尔莎一开始也想直接上岛去抢特制的绝缘雨衣之类的,但是想了想算了。
反正船员们上岛之后会被岛上的居民教做人,她就不上去给他们增加点难度了。
那个老婆婆卖雨衣的价格很贵,但也没贵到希尔莎付不起钱的程度,而且或许是因为希尔莎现在的名气太大,老婆婆不敢太过狮子大开口,价钱放在一个合理的位置。
当时买下来的时候,希尔莎还有点失落。
她还希望老婆婆能够胆子大一点,说个天文数字,这样她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开始揍NPC,把老婆婆兜里所有物资连带钱财一起掏空。
抢完正好是在岸边,直接把NPC丢进海里,变成鱼粮就完事了。
可惜了。
酒吧里,样貌不明的土著们在大声讨论虚空之子。
“王下七武海不留在乐园那个地方,进来新世界做什么?”说话的估计之前是个海贼,声音带着几分嘲讽,“几年前就进入新世界,遇到BIG MOM海贼团之后就怕了,选择投靠世界政府……成为走狗,这种人有什么好怕的!”
“就是就是!”喝大了的人开始举起自己的酒杯,大着舌头说道,“要我说,就该在他们上岛的第一时间把所有人都绑了,虚空之子不是长得很美貌吗?正好让大家都看一看……”
酒吧里的人心照不宣地笑起来,嘲讽和欢笑声响彻小屋。
然而他们没笑多久,胆敢张嘴侮辱希尔莎的那个人遭遇到了袭击,一个戴着斗篷的身影毫不犹豫地拔刀,干脆利落地切掉了对方的舌头。
随着她的动作,头上的帽子开始往后倒,露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
黑发黑眸,十分有辨识度的长相,腰间还挂着一把出鞘的刀,刀上沾了点血。
她割完不敬者的舌头之后,面无表情地抖了抖手腕,刀刃上的血液一路往下,顺着刀尖的方向嘀嗒掉落。
“啪嗒。”
血液在地板上开花,伴随着那点微不可闻的嘀嗒声,不敬者发出含混不清的惨叫,他的酒杯也握不住,没喝完的酒尽数洒落,痛得在地上打滚。
血液从断裂的舌根上喷涌而出,一时间,那人面色苍白,瞳孔惊恐微颤。
“无礼之人,”黑发黑眸的少女冷冷地说道,“收回你刚刚说的话,或许我还会留你一命。”
刀尖指向不敬者,然而,这个愤怒的男人并不会因此收手,而且他的舌头被割掉了,根本没办法说话,疼痛和怒意喷涌而出,他不知死活地想要攻击回去,却在下一秒头颅落地。
血液洒落在这个酒吧之中。
女剑士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,几乎没人能看清她此刻的动作,只能听到她漠然收刀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