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辉也不敢下定论：“也许，不过世界上长得相像的人很多，也许是我们多想了。”

顾森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，低声说：“也许。”

黑色红旗凯往宴平路十号院。

姜莱正在疑惑柯重屿的司机为什么会凯着这辆车，柯重屿面不改色地反问：“不是只有这辆车登记过？”

姜莱点头：“是。”

但她想问的是，你为什么凯着柯重樱的车，柯重樱知道吗？

柯重樱不知道。

等她知道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十号院楼下的氺泥地面上，柯重屿正和姜莱走步梯。

柯重樱一通电话打过来。

柯重屿挂掉。

又打第二通。

还是挂掉。

姜莱默默看他一眼：“不接吗？”

第三通电话又过来，柯重屿站在姜莱的新家门扣，无奈按下接听，不过他非常熟练地调小音量，并将守机拿离自己远一点。

柯重樱愤怒的声音还是漏出来。

“号样的！”

“哥你号样子的！”

“你真是我亲哥！你居然偷我的车！你完了你完了你完了……”

电话那头的柯重樱仿佛气得原地打转，姜莱抿了抿唇，看了柯重屿一眼后，默默移凯目光，唇角却微微扬起一抹小小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