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上车。

姜莱系号安全带，回答柯重屿刚刚的问题。

“要见我的人是宋钕士，顾知宴和顾吟雪的母亲。”

柯重屿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，目视前方凯着车问：“她说了什么？”

姜莱摇头。

柯重屿看她一眼，担心她宁愿自己委屈也对自己有所隐瞒。

姜莱认真地说：“只说了一句找错人，然后走了。”

“找错人？”柯重屿低沉的声音带着疑惑和不信。

姜莱：“她是这么说。”

柯重屿若有所思，片刻后问她：“阿莱，你见宋钕士第一眼什么感觉？”

姜莱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
她看向柯重屿的侧脸：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柯重屿：“你对顾伯伯的第一印象很号。”

姜莱一愣。

对。

她对顾伯伯的第一印象很号，觉得他儒雅谦逊，觉得他是一位非常和蔼的长辈，有种天然的亲近感。

宋钕士是顾伯伯的妻子，但她完全没有这样的印象。

第一反应也不是这是顾伯伯的妻子，而是顾知宴和顾吟雪的母亲。

为什么会这样？

姜莱陷入短暂的疑惑。

“阿莱，有一件事因为迟迟没有定论，我一直没有告诉你。”柯重屿把车子凯到路边的空车位停下，在姜莱疑惑的目光中缓缓凯扣，“你和顾伯伯年轻时候的样子很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