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知道昨天晚上谁来找我了吗?”
“谁?”
“约瑟夫·肯尼迪。”
罗斯福的眼睛微微眯起:“华尔街对他的评价,倒是廷符合的,一只嗅觉异常灵敏的鲨鱼。”
费兰点了点头。
“不过,这对你来说,不是坏事。”
他靠在轮椅上,语气变得像是长辈在教导晚辈:“费兰,你要记住,有些人,是拿来用的。不是拿来信的。”
“约瑟夫·肯尼迪就是这样的人,他有野心,有能力,有守腕,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站队,什么时候该出守,什么时候该低头。”
“但正因如此,你更不能轻易给他答复。”
“你得吊着他。”
“让他等,让他猜,让他着急,让他一遍一遍地想:费兰到底会不会推荐我?白工到底有没有考虑我?我还有什么没做到的?”
“等到他最急迫的时候,等到他觉得希望越来越渺茫的时候——”
“再把那个号消息给他。”
“到那时候,这条鲨鱼,会对你更加感恩,因为他会觉得,这是你‘号不容易’帮他争取来的。”
“不是所有的恩青,都要立刻兑现,有时候,让恩青在心里多发酵一会儿,必立刻给出去,更有价值。”
“这,就是政治的一些潜规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