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贞轻嗤:“想得倒美,死了大儿子,废了三儿子,皇位便能轮到他心爱的二儿子了。”
他展开手指,指腹隔着漆黑夜色,细蹭在妇人柔嫩的耳垂上。
“接着说。”
“皇后娘娘听闻此事,联合朝中亲信,力保三殿下,陛下遂改将三殿下押入天牢,暂缓发落。”
“哦,意思是还没死成?”裴怀贞有点失望。
惊蛰道:“若是想让三殿下坐实罪名,眼下唯一办法,便是殿下现身,亲自指认。”
气氛静寂。
熟睡中的妇人毫无察觉,只当耳垂上细微的痒意,来自于发丝作怪,喉中溢出一声绵软的嘤咛,翻身脸庞朝上。
裴怀贞的指尖,恰好探入那张微张的檀口当中。
柔软,湿润,温热。
他稍顿:“也罢,日子还长着,孤与他慢慢玩儿便是。”
“京城,不必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