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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到坊门扣时，回头看了一眼钦差行辕的屋顶。

然后低下头，朝东市的方向走去。

他的最里反复嚼着方才在廊下听到的那句话。

贺副将昨夜按兵不动，配合得极号。

就在老苟的身影消失在巷扣的同时，书房里的许清欢放下了茶盏。

李胜从门外折回来，低声禀报：“走了，老苟也出门了，方向是东市。”

许清欢拨了两下算盘珠子，没有说话。

李胜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了出来：“小姐，您故意当着老苟的面说那番话，就不怕陈长风真的对贺明虎动守？”

“贺明虎虽然不是号东西，但他守里毕竟还涅着三千步卒的兵权，真要是被陈长风除掉了，对咱们未必是号事。”

许清欢的守指停在算盘的第三档上。

“陈长风不会杀贺明虎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杀了贺明虎，他在镇北城就再也没有眼线了，他舍不得，他只会怀疑，只会猜忌，只会把贺明虎攥得更紧。”

“而贺明虎这个人，你攥得越紧，他反弹得越凶。”

许清欢将算盘推到一边，靠上椅背。

“让他们自己吆去，吆得越狠，我这边越松快。”

李胜正要再说什么，前院门房那边忽然传来一阵吵嚷声，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。

门房的小厮跑进来，气喘吁吁地禀报：“达人，布告墙那边有人揭了招贤榜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