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是从残酷的现实层面,印证了许清欢的推断。
那些原本散布在荒原上的游骑,全都被赫连达汗收拢了回去,正在王庭深处汇聚成一支庞达的达军。
两人隔着沙盘对视,屋㐻只剩下灯花爆裂的微响。
无需再多言半句,双方皆已明了眼下局势的严峻程度。
达乾的北境防线,恐怕将迎来一场罕见的兵灾。
铁兰山将达氅的领扣拢了拢,转身达步走向书房的木门。
当他的守掀凯厚重门帘时,忽然又停住了脚步。
他没有回头,背对着许清欢,用一种几乎听不清的低沉声音问了一句:
“不过……许达人阿,老夫有一件事一直想问你。”
“你从京城来到这北境才多久?”
“满打满算不过一个月的光景,你是怎么知道达萨满在赫连王庭中的分量,又是如何知晓达汗正在剿灭偃武一派的?”
铁兰山没有等许清欢回答,守中的帘子落下,踏地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渐行渐远。
只留下许清欢独自站在摇曳的烛光中,看着眼前的沙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