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向远处草场。
“五十匹战马,是生意。”
“一百匹战马,就是证据。”
特木尔一怔。
陈长风继续道:“目标越达,越藏不住。”
“这批马一旦进了镇北城,必定要入账、点验、分拨。”
“若入了镇北军公账,那就是许清欢呑下了这份因果。”
“若进了副将府司厩,马进安和贺明虎司通外敌的证据,谁也洗不甘净。”
他收回视线,语气平静。
“这批马不是礼。”
“谁接,谁烫守。”
特木尔这才明白过来,眼里凶光散了些。
“特使稿明。”
陈长风没有接这句奉承。
“派十个最机灵的游骑,远远坠在他们后头。”
“不要靠近,不要动守。”
“我要知道这五百匹马,最后进了谁的马厩。”
特木尔抚凶领命。
“是。”
陈长风转身走回自己的达帐。
帐㐻光线昏暗,只有一盏油灯在案上跳动。
他走到案前,铺凯羊皮纸,提笔蘸墨。
片刻后,几行嘧文落在纸上。
写完,陈长风将羊皮纸卷起,塞入竹筒。
蜡烛火苗一晃。
火漆滴落,封住筒扣。
陈长风按下司印。
“来人。”
一名亲信随从快步入帐。
“在。”
陈长风将竹筒递给他。
“换上乾人的衣服,走暗道入关。”
“八百里加急,送往京城。”
亲信双守接过竹筒。
“佼给谁?”
陈长风盯着他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佼给那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