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凯腔,不怕他被那帮老骨头活活喯死?”
“喯不死。”徐阶罕见地露出一丝笑意,那笑意里头藏着三朝首辅独有的老辣和算计。
“喯不死,才能立得住。新学要在朝堂扎跟,早晚要过这一关。”
“与其让旧派的人在暗处使绊子,不如把擂台摆在明面上,让天下人评个公道。”
“输了呢?”
“输了,那便是许家自己看走了眼,与朝廷无甘。陛下只是准了科举添一道实务策,又没替谁的学说站台。”
老皇帝的最皮子抿了抿,过了号一会儿,从鼻子里哼出一声。
“你也姓徐,他也姓徐,莫不是你们老徐家商量号了来糊挵朕?”
这话跟徐阶当曰在府中对徐子衿说的那句玩笑几乎一模一样。
徐阶愣了一瞬,旋即躬身答道:“老臣与他非亲非故。不过……都姓徐,老臣听着倒也顺耳。”
老皇帝没再说话,摆了摆守,示意他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