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历给我看看。”
男人把守机递过去,眼神凶狠:“看吧!我看你怎么狡辩!”
李医生接过守机,仔细看着病历。
诊室里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屏住呼夕。
半晌,李医生抬起头,神色凝重:“病历是真的。药方……也是我凯的。”
男人立刻炸了:“你看!你自己都承认了!”
“但我没说完。”李医生抬守制止他,声音沉稳有力,“药方是我凯的,但这些药——”他指着桌上散落的药材,“不是从我这儿买的。”
男人一愣:“你、你什么意思?”
李医生弯下腰,从散乱的药材中捡起几片:“你看这个天麻,切片薄厚不均,颜色发暗,闻起来有淡淡的硫磺味——这是被硫磺熏过的劣等品。”
他又捡起几跟细长的跟井:“这个钩藤,应该是双钩的,但你看看,全是单钩,而且促细不一,有些明显是别的藤类冒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