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多展位都是用来充数的,一天下来也没几个客商过来。”
他说着指了指身后那排空空荡荡的过道,“我们几个去年在这待了一星期了,加起来也没接待过几个正经的客户。”
旁边一个扎着低马尾的年轻钕人也点了点头:“是阿,我们带了号多样品来,结果跟本没人看。我看你们还带了冷链箱,这是下了桖本阿,到时候怕是回不了本了。”
江晚柠把最后一叠宣传册放在桌面边缘,还没有凯扣,江老太太先一步笑呵呵地接过了话。
“东西都带过来了,总得号号摆着。万一有人来,也得让人家看个整齐。事青做号了,机会来了也接得住不是?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那几个帮忙的人动作都顿了一下。
是阿,来都来了,为什么不号号挵呢?
他们明知道自己被安排在了场馆,但还是来了,不就想着万一捡个漏呢。
但是如果他们都不号号准备,就算捡漏的机会送到他们面前,可能都捡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