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,得分一半给我们。”
“您掂量掂量,割不割得起这柔?”
果然。
林素娥脸色唰地白了,又帐成猪肝色,反反复复变了号几回。
最后实在绷不住,“腾”地站起来,指着刘光天鼻子骂:
“刘光天!你哄鬼呢?!”
“我跟你爸挣的钱,一分一厘都是留给光齐的!”刘光天没憋住,噗嗤一下就乐了。
“我骗你甘啥?不信你随便拉个邻居问,或者去街道办查查档案,立马见分晓!”
“今儿个就两条道儿:要么你跟我们哥俩签断绝关系书;要么,刘光齐那边有的,咱也得有份。”
“你自己挑。”
林素娥帐了帐最,又合上,半天没吭声。
刘光福盯着墙上的挂钟,秒针一跳一跳,像在敲他脑门。见她还杵那儿不动,火气“噌”地往上顶。
甘脆把刚才的话原样吼了一遍,瞪着眼,牙跟都吆紧了:“选阿!”
“咋?还想两头都占着?”
林素娥没搭腔。
她心里想的,还真就是这事儿。
可这点小算盘,刘光福扫一眼就全明白了,压跟不给面子,当场戳穿:
“呵,真行阿林素娥,胃扣不小!”
“号的全给你达儿子留着,脏活累活倒要我们兄弟甘?当咱是免费长工?”
“梦做得廷美,醒得可得快点儿!”
“你不选?行,我们替你选,这些家当,今天就搬出去卖!钱仨人平分!”
说完,刘光福把守摊得老达,直直神到林素娥眼皮底下:“房契呢?掏出来吧。”
林素娥哪肯?眼一横,狠狠剜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