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些御医在宫里明哲保身久了,已经条件反射,不敢擅自做主。
所以皇帝没发话要救,他们根本不想救,免得给自己惹来麻烦。
孙璐瑶把想法一说,皇帝也点头道:“确实,这些御医最是知道怎么保全自己,才能在宫里活下去。
不过医术不行,再怎么擅长明哲保身也没用。
他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,就能在太医院拿着俸禄吧。”
皇帝对太医院这些御医是彻底失望,又叫来李德全吩咐道:“把京城那些大夫也请去慈幼院,给里头的人都把脉看看。
若是治得不好,完全没有起色的,负责的御医就不必来了。
另外治疗几个老人,药方给一众大夫都看看。若是不行,让他们商量着出药方。”
人命关天,皇帝真担心那些御医会糊弄,索性请民间大夫盯着点儿。
他是不擅长医术,但是这些大夫懂啊!
“对了,叫上顺天府尹过去盯着。让大夫们畅所欲言,朕先恕他们无罪。”
如此一来,就不用担心大夫们会担心得罪御医和背后的皇帝,不敢说实话了。
有顺天府尹作为证人,更不用担心御医以后回宫,在皇帝面前颠倒是非。
皇帝又提前说了,大夫说什么都恕罪,可以畅所欲言。
一连串安排下来,彻底安抚住了这些大夫的心,也就能实话实说了。
孙璐瑶听得心里佩服,又皇帝沉吟着吩咐李德全道:“你派两个机灵的侍卫过去旁听,观察一下那些大夫,看见好的就试着招揽进太医院来。
太医院被各个所谓的医术把持,进来的都是他们的小辈。
医术和医德都不怎么样,全看出身,显然该进点不一样的人了。”
孙璐瑶点头附和,太医院确实该进点新鲜血液了。
她就说御医那个德性,原来是看家世出身进的太医院,难怪一个个都跟同个模子出来的。
医术就那样,对外的态度倒是很一致。
只是孙璐瑶也能理解,如今医学世家估计都是不外传的。
几代下来,积累的经验的医案相当不少。
只有他们家族的人继承了这些医术,外头的人没那么多祖传的经验,肯定要落后。
所以太医院才会一直让这几个医学世家把持,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。
民间大夫很多是自己摸索,或者是师徒两代。
经验要少一点,甚至可能野路子多。
但是孙璐瑶丝毫没小看过野路子,正经医案也得看谁来学。
如今都是中医,个人的悟性和学习能力,比血统重要得多了。
祖宗是厉害的御医,不等于这些小辈学习过后,悟性也一样好,说不定可能成为庸医。
反倒是民间这些大夫,因为走的野路子,接的病人比宫里要多。
这些经验不只是纸上谈兵,而是真的亲手处理过的。
比起御医,说不定这些民间大夫更厉害。
起码有一点,他们会更加敏锐了。
皇帝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才让这些大夫去盯着御医。
当然这样一来,这些御医也不敢敷衍了事了。
不然他们这些御医出身的,还比不过民间大夫,传出去真成了笑话。
所以御医肯定会使出浑身解数,说什么都要好好医治才行,丝毫不敢掉以轻心了。
第二天李德全就送来消息,说是几位老者的病情有所减轻。
皇帝和裕亲王今天又过来看几个孩子,荃哥儿带着大阿哥和双胞胎上了旋转木马,正玩得欢。
几个大人就坐在石桌旁边,听李德全禀报。
皇帝一听就问道:“几位老者都是什么病,御医怎么医治的,中途没出什么问题?”
李德全答道:“几位老者都是腹痛,御医刚看诊的时候怀疑他们只是吃多了积食。
后来民间几个大夫过来后,御医再三把脉后,才确定其中一个老者是中焦气分泄泻。
另外一个老者则是患了大瘕泄,还有一个是肠澼。”
皇帝冷笑一声:“要不是民间大夫赶过去盯着,这些御医就随意用积食来敷衍了事吗?
真是朕的好御医!他们后来的药方,让几个大夫看过了,有问题吗?”
李德全不懂医,却把底下人的禀报都记得一清二楚:“回皇上,大夫看过后,说是没什么问题。
第一位老者用的是四君子汤,能止泻,减缓腹痛之症。
第二位老者用的是白头翁汤,正是对症,曾是张仲景医者用过的。
第三位老者用的是清热化湿的药方,说是湿热所致。”
孙璐瑶听着,明白这几个老人的病症,对应后世究竟是什么病了。
第一个老人是急性肠胃炎,很可能是以前吃饭不定时,吃得也不好。
等皇帝介入后,慈幼院的日子要好过得多,吃着就好了。
老人估计吃得多了,肠胃又不如年轻时候好,才会闹了急性肠胃炎。
第二位老人其实得的就是痢疾,也可能是结肠炎。
第三位老人是感染性肠炎,或者炎症性肠病。
这几个都是肠胃的问题,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