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依的妥帖和安心,再次吐出一口厚重的浊气。
狱寺太小瞧他了。
跟好友倍增的防备欲和占有欲不同,他所图的并不是短暂的欢愉。
而是长长久久的、理所当然的所属。
窗帘遮光效果过于好的缺点就是损失时间概念。
可能是一瞬间,也可能不知不觉过了很久。
敲门声打断了沢田纲吉的冥想。
尽管他没有补觉,但多日来积攒的疲惫却一扫而空,变得精神奕奕。
他嗅了下陶画乱糟糟的发顶,又忍不住在她的气味包围中,去她的额头上印下越来越重的吻,最后嘴唇又滑落到鼻尖。
他的手抓住浴袍的腰带,没多少停顿就用力抽开。
“十代目。”门外的人或许是听到了愈粗的呼吸声,或许是等得太久了,出声催促道,“除六道骸外的守护者都在线上了。”
这句话甚至没让沢田纲吉的动作。
他将红红青青的胳膊从浴袍中拿出,就利落地脱下了整个袍子。
卧室门突然打开。
与此同时,夏凉被也正好落到她的身上。
沢田纲吉正站在床边,不慌不忙地给她定了个叫醒闹钟。
他拿起搭在一边的外套,才转身不解地问,“怎么了?”
闯进来的狱寺隼人呆愣着,掩不住羞愧地垂下头:“万分抱歉!”
“没事。”沢田纲吉大度磊落地摇头,“我们去开会吧,今天跟热情对进度的事情还要交给你和里包恩,我得跟山本同步总部的审计情况。”
*
彭格列上下级间发什么了什么相亲相爱的事,睡死的陶画一概不知。
被闹钟吵醒后,她也只知道自己旁边长出来了一只爱蹭人的金毛。
她被蹭得脖子都是黏黏糊糊的,避开黏黏糊糊的人问道:“……你们意大利人进门都不知道敲门吗?”
“呜。”他喉间溢出一声诱人的呜咽,“可是……我叫了你……好久呀。吓得我……差点就要找医生了。”
“你也吓到我了。”她谨慎地发问,“贴两下就能这样吗,还是你有什么特殊的癖好?”
“这是最重要的、问题吗?”迪诺攥紧她的手,喘着气的声音也黏黏糊糊的,“那就是我下次……还可以再过分一点吗?”
她发现自己最近时常被放开的迪诺搞得很无语,但又忍不住好奇:“怎么个过分法?”
趴在床边的金发男性展开浪漫诱人的笑,贴到她的耳边,咬着她的耳垂私语。
不像小狗,倒像是狐狸精。
“真的?!我还没感受过被、”她收敛暴露的好色,撑着身体坐起来,“不行,这里隔音好像不好,大家都能听到嘶——”
还没坐直,陶画就腰痛到蜷缩起来。
她就知道锻炼太多不是好事,千年王八万年龟,想要活得长就得呆得住。
事到如今,只能暂时拒绝不良诱惑了。
“我会、很小心的。”不良诱惑将她环抱到怀里,完完全全地包裹住,“陶陶身上为什么这么香……”
“那是沐浴露腌入味了,笨蛋。”她用力拍拍漂亮的脸蛋,“我这两天没有运动量了。”
“不用、你动。”他合起盈盈的琥珀色双瞳,反倒迎上来沉醉地深吸了口她的掌心,“不是沐浴露的味道,狗狗的鼻子最灵敏了。”
她收起搞成奖励的惩罚:“你随意,反正我会锁门。到时叔叔和你的老师发现,你就完蛋啦。”
“怎么会。”失去手心,他用高挺的鼻尖顶蹭着她的鼻尖,湿润的眼睛多情地仰望着她,“哪里会……有主人忍心、把自己可爱的狗狗锁在门外……我好想你,离开的两天里都好想好想。”
过于理直气壮的称呼让她都自我怀疑:“等等、难道我同意了吗?”
“同意嘛。”他轻咬着她的上唇,成熟的男香扑面而来,“你明明……也很动心的吧?”
这倒是。
如果不是吃饱喝足了,她肯定顶不到现在。
但越冷静就越不想乱搞。
她张口就要拒绝,却被爱舔人的小狗趁虚而入。
他亲着亲着就把刚起来的人压在床上,“可不可以嘛?”
陶画张了张嘴,又被没亲够的小狗找到机会。
迪诺很得意地低低笑了两声:“只接受我们都快乐的结局哦。”
第72章
在实践中,他接吻技巧进步的速度比陶画昨晚投降的速度还快。
等到第二下的时候,两个人就可以算是势均力敌了。
陶画大为不满,圈着傻呵呵笑着的金毛的脖子,将他拉下又全力吻了上去。
“嗯……”高超的技巧下,他完全暴露出曾经备受宠爱的加百罗涅小少爷的本质,边蹭边哼哼出声,“好舒服……喜欢……”
天真大胆的娇气中又带有年龄特有的熟透的性感。
“果然还是我更强吧。”她骄傲地在他的臂弯里仰起头,“你只是一只小狗。”
“是……我是。”迪诺埋在她的颈窝里又深深抽了口气,柔嫩的唇上下滑动,“那你、是什么?”
陶画被气流弄得又麻又痒,艰难地翻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