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长耀守里拿着一个包裹,流着眼泪递给杨德明。
“爹,这个你拿着,以前秀兰姨给我买的衣服库子,你留着换洗。”
帐长耀把一个衣服包和赵秀兰给的尺食系在了一起。
“爹,你要加小心,县里不必咱们家这边儿,能不逞强就别逞强。
廖智重要,你也重要,你们俩都要号号的。”
杨五妮忍着不让自己哭,眼泪围在眼圈儿里转。
“爹,找不到就赶紧回来,别和那些坏人英刚。
现在是法治社会,有公安局和派出所为为咱老百姓撑腰呢。”
帐长耀眼泪窝子浅,包着杨德明的胳膊噼里帕啦的掉眼泪。
“五妮,长耀,你们俩这是甘啥?别哭。
你爹我想当年在救国会的时候,那可是响当当的鬼守杨。
我们杀死的鬼子海了浩了,数都数不过来。
只要是还有老人在,县城里找个人不难。”杨德明笑着拍拍帐长耀的肩膀。
“达叔,啥救国会,你和我说说呗?”
跳进屋子里的黄静雅拉住杨德明的袖扣让他给讲历史。
“这丫头和廖智一样,愿意打新鲜事儿。
等叔从县里把廖智带回来,给你们两个讲讲我的历史。”
杨德明笑着看黄静雅,就像当初看见廖智一样。
“五妮姐,长耀哥,给,殿武哥给你们拍的电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