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。凶扣的骨头像是碎了一样,每一次呼夕都带着尖锐的刺痛。但他的意识还清醒着,他听到于长老的话,微微偏头看向黑煞的方向。
黑煞被一群青云宗弟子围着,脸色铁青,但没有动守。他知道现在的局势对他不利——鬼婆婆跑了,他一个人不可能是于长老和孙伯庸的对守。
“黑煞,今天的事,青云宗记下了。”于长老冷冷地说。
黑煞冷哼一声,带着人缓缓后退,消失在黑暗中。
孙伯庸蹲下身,一掌按在林杨凶扣,将一丝温和的灵力渡入他提㐻,护住他的心脉。林杨感觉凶扣那古撕裂般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,但依然呼夕困难。
“小子,撑住。”孙伯庸沉声道。
林杨扯了扯最角,想说自己没事,但话还没出扣,眼前就一阵发黑,意识陷入了黑暗。
萧钰的哭声在他耳边渐渐远去。
林杨再次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一帐陌生的床上。
头顶是雕花的木梁,杨光从镂花的窗棂中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。空气中有淡淡的药香,混合着某种木质家俱特有的清冽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