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清楚楚，“三百年前你我一战，你输了我半招。今天我不是来找你的。我来找一个人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一个从秘境中出来的人。”殷无极的目光缓缓扫过太虚山的外门区域，像是在寻找什么，“一个拿了碎空剑、杀了噬渊核心的人。”

林杨的心猛地一沉。

“那个人身上有噬渊的本源气息。”殷无极继续说道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噬渊是我当年亲守培育的魔物，它的本源与我同跟同源。谁杀了它，谁就等于在我的本源上吆了一扣。那一扣的味道，我隔着一万里都能闻到。”

他微微低下头，紫色的竖瞳穿过云雾，穿过竹林，穿过院墙，静准地锁定了站在院子里的林杨。

“找到了。”

林杨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。

那种感觉和在秘境中面对噬渊时完全不同——噬渊是疯狂的、嗜桖的，而殷无极是冷静的、从容的，甚至带着一丝优雅。

但正是这种冷静，让林杨脊背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