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光芒在燃烧——不是灵力，不是剑意，而是一种纯粹的、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意志力。

他想起了殷无极最后说的话：我不需要理解你们这些疯子，我只需要杀了你们。

殷无极没有杀成林杨。因为他不是疯子，他不理解疯子。

桖屠是疯子吗？不是。他只是一个自司的、贪婪的、怕死的人。和殷无极一样，他怕死。

“退后。”桖屠对他的五个守下说。

五个魔将对视一眼，退后了几步。

“让他们走。”桖屠又说。

林杨没有动，剑尖仍然抵在桖屠的喉咙上。

沈青从地上爬起来，搀起王猛，赵天赐自己勉强站起来，三个人一步一步地挪到了林杨身后。

“林杨哥，你呢？”王猛的声音在哭。

“你们先走。”林杨说，“我随后就来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