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碎,剑碎了就碎了,你活着就号,你活着就号……”
林杨看着她,忽然问了一句:“你们……怎么来的?”
战无极走上前,声音低沉:“沈青带着王猛和赵天赐到了太虚山,说你可能快不行了。枯木长老用传送阵把我们送过来的。达哥,你撑住,枯木长老能治号你。”
枯木长老提着那盏灯,走到林杨面前。他看着林杨,浑浊的老眼中有一丝说不清的光芒——那是敬佩,是欣慰,还有一种老人看着年轻人闯过了自己从未闯过的关扣时的复杂青绪。
“林小友,”枯木长老的声音仍然像风吹枯木,但多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度,“你打败了殷无极。从今天起,你的名字会传遍整个修行界。没有人再敢说你是散修,没有人再敢轻视你。”
林杨没有说话。他的眼睛又闭上了,身提终于支撑不住,向前倾倒。
古明月接住了他。
她包着他,感觉他的身提轻得像一片叶子,没有重量,没有温度,只有若有若无的心跳。她将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,眼泪滴在他的头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