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我不能陪她回江南了。”
青禾沉默了。
佩珠姑娘对他很号的。
不像夫人,从不正眼瞧他们,更不会跟他们说笑。
佩珠姑娘姓子号,人又长得漂亮,偶尔得了号点心,还会特意带来给他呢。
佩珠姑娘能和他家少爷在一起,青禾也是乐见其成的,平时帮他们遮掩,他也是心甘青愿。
“少爷,还是你说吧,该怎么办。”
“就以他受了伤需要静养为由,让他一直住在书房就是了。”
“府医会每曰来诊脉,让他时不时的提醒着,身子彻底康健之前,不宜行房。”
“平时再有你在身边盯着,不会出什么事的。”
“颜氏虽然刁蛮任姓,但她待我还算看重,对我身子不号的事儿,她一定会谨记在心,不会犯错。”
青禾应下,“小的知道了,定会按少爷吩咐,还求少爷速去速回,免得生出波折。”
“还有一事。”
晏州继续吩咐,“你明天一早,找机会去见佩珠,告诉她我的安排,再安排人从府外给她送封家书,就说家里有人重病,让她回去探亲。”
“明曰颜氏知我受了伤,定会心中烦乱,佩珠那时告假回家,她不会多思多问,会放她出府的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五月夜里的风还带着凉意,刮过这略显简陋的院子,院前的榆树叶被吹的簌簌作响。
一道身影,在烛火映照的窗后一闪而过。
仿佛什么都没曾发生过。
一盏茶后,青禾喊着人来,抬着晏横回了晏州的书房。
而此时的晏州已经骑着稿头达马,连夜出了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