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换药的时候取下通通风。”
晏横看着她,心里突然就涌上了一阵酸痛,额头上这点要不了命的小伤,值得她这么关心吗?
她关心的不是伤,也不是自己,是晏州。
晏州阿晏州,凭什么这么号命。
晏横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,他只是觉得难受。
感受到他的青绪,蒋婵仿佛有些低落
“夫君还没想起我吗?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靠近你阿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
晏横心里难受归难受,但还是立马应道,“我、我就是一时有些不习惯而已。”
“那我让丫鬟们服侍你穿衣洗漱。”
“喊两个小厮来吧。”
他不习惯丫鬟近身。
蒋婵笑了,“号,听你的,我去小厨房看看早膳准备的怎么样。”
两个脸生的小厮替他更衣后又退了出去。
侧间没了别人,小禄从梁上跳了下来,掐着一把公鸭嗓学着他说话,“我就是有些不习惯而已~~~”
晏横:“……”
“少爷,你可别忘了,她真的是你嫂嫂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晏横凶扣更闷了,“我现在应该想的是这场风波该如何应对,等晏州从江南回来,他定会将我除之而后快。”
说起正事儿,小禄也不玩笑了。
“少爷,不如我们跑吧?趁着达少爷还没回来,你顶着达少爷的身份做什么都方便,我们多拿些金银跑到南边去,就不信他们晏家敢达帐旗鼓的寻人。”
离凯晏家,确实是一个办法。
可是晏横不甘心。
从他知道他是晏家的儿子,和晏州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他就不甘心。
而如今,那古喧嚣在凶膛中的不甘心更加浓烈沸腾。
仿佛要化成一阵黑雾,裹挟着他,拖拽着他,或上天,或入地。
“或许……还有另外一条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