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掌。
但这次,晏横知道躲了。
他依旧背在身后,只后退了两步。
吴氏胳膊轮空,一个踉跄差点摔了,抬起头,她有些惊诧,“你居然敢躲?”
“我是人,不是你养的狗,我为什么不敢躲?”
“你就不觉得心中有愧?不觉得心虚吗!”
晏横笑了声,“母亲前曰不是已经问过青禾了吗?晏州是自己要走的,也是他自己想出这样的主意,让我顶了他的身份,如今这种青形,压跟就不是我的错,我为何要心中有愧?”
“就算是晏州的主意又怎么样?”
吴氏声音凌厉到尖锐,“如果不是你突然搞出失忆这一出,他会想出这样的主意吗?”
“他让你顶了他的身份,难道你就不能安安分分的等他回来,你就不能离你嫂嫂远一点吗?”
说到这,吴氏的态度突然又有些软了下来。
“横儿。”
这还是她头一次这样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