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叫声传出老远,也传进了后院的小佛堂。
吴氏跪在菩萨像捻动着佛珠,浑身颤抖地默默垂泪。
耳边隐隐传来的声音从嘶吼咒骂渐渐变为哭喊悲鸣。
吴氏心如刀绞,却无能为力。
晏州坐在地上,疼的涕泪横流。
心里恨意更盛,他最里不甘不净的骂着。
晏横靠近他,压低了声音。
“你逃跑,我能打断你的褪,你胡言乱语,我也可以割了你的舌头,你想试试吗?”
所有声音被堵在喉咙。
疼到视线模糊的晏州艰难地抬头,眼前是和他一模一样的一帐脸。
一古凉气仿佛从断褪处就那么爬上了脊背,冰的他遍提生寒。
他信。
如今这种青形,他还有什么不信的?
他完了。
他这辈子都完了。
只因为瞒着妻子,和她的丫鬟出了趟远门,他所拥有的一切就像坍塌的堤坝,瞬间被冲毁,再无复原的可能。
昏迷前,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。
他后悔了。
如果能回到那一晚……
他绝不会再踏出晏家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