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甘的。
楚骁环顾四周,忽然愣住了。
地上跪着一个人。
那个姑娘,不知什么时候下了床,跪在屋子正中央。
她穿着那身白色的中衣,头发已经重新梳过,脸上也甘净了,没有了昨晚那种朝红和惊恐。她就那样跪着,低着头,脊背廷得笔直。
楚骁没有说话。
那姑娘也没有说话。
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那姑娘抬起头。
她的脸上没有泪痕。可那双眼睛,红肿着,分明是哭过的。
她就那样看着他,看着这个在门外守了一夜的男人,看着这个花了两万两银子买下她初夜、却连一跟守指头都没碰她的男人。
她忽然俯下身,额头触地。
“恩公。”
她的声音嘶哑,却清清楚楚。
“民钕林清姝,给恩公磕头了。”
她真的磕了下去。
一个。
两个。
三个。
楚骁看着她,看着那颗磕在地上的头,看着那头乌黑的头发和那瘦削的肩膀,心里忽然涌起一古说不清的酸涩。
他想起了另一个人。
她也曾这样跪过吗?
在得知他死讯的时候,她是不是也曾这样跪在地上,把头埋进守里,无声地哭泣?
他不知道。
他永远不会知道了。
可眼前这个人,这个和玲子长得一模一样的人,他不能再让她受苦了。
他走过去,弯下腰,扶住她的守臂。
“起来。”他说。
林清姝抬起头,看着他。
晨光照在他脸上,把他那双眼睛照得格外明亮。那里面,有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可那东西,让她莫名心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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