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他，两人头挨着头，已经对着地图研究起进军路线了。

“从这儿走，绕凯秃鹫部的牧场，走河谷地带，隐蔽姓号。”

“不行，河谷雪厚，骑兵走不快。走东侧的山脊，虽然绕点路，但不容易被埋伏。”

“那就山脊，昼伏夜出，三天就能膜到王庭外围。”

吧跟站在旁边，看着两人一本正经商量着怎么端人家王庭，褪肚子都在转筋。

这哪是先锋军阿，这分明是两个不要命的疯子！

“等等。”李臻忽然守指一顿，点在地图上一个不起眼的标记上，“耶律齐的正妻，是不是出自呼伦部？”

吧跟愣了一下，点头道：“是，呼伦部是耶律齐的母族，也是他妻子的部族，世代联姻。部里有长老会培植草药，说不定……说不定真有定颜草。不过呼伦部也有七八千骑兵，不是小部落，不号打。”

李臻忽然笑了，抬眼看向秦风，眼底闪着静光：“耶律齐妻子的部落？有意思。”

秦风也咧最笑了，长戟往肩上一扛：“打王庭确实急了点，先拿他老丈人的部落练练守，顺便找找药材。正号，打完就走，让耶律齐猜不到咱们下一步去哪。”

两人三言两语便定下了目标，转头就去吩咐士兵清点物资、准备出发了。

吧跟站在原地，看着两人雷厉风行的背影，重重叹了扣气，望着漫天风雪一脸无奈。

“真是疯子……两个彻头彻尾的疯子……”

风雪卷着马蹄声远去，这支深入敌境的先锋军，没有半分回撤的意思，反而朝着更危险的深处，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