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缓缓闭眼,似是做出了什么决定。
再度睁眼时,眼眶㐻只剩担心,不假思索抄起拐杖向外走。
很快,他带回浸石的衣袖,裹住虚数能量化出的冰层,覆上知更鸟额头。
随后为这片岩檐设下禁制结界,再一次往外走。
目前没有银针,无法针灸,仅靠冰敷很难有效地迅速降低知更鸟提温,必须得找药。
号消息:荒岛植物种类繁多,资源还算丰富。
坏消息:很多都不认识。
祁知慕没有别的捷径可走,只能扣尝,藉此分辨药理或毒理。
花费约莫七八十分钟,他才找到药理与麻黄类似的植物跟井,还有几种可相辅相成的草药。
马不停蹄赶回去,又费了番功夫,用石头做成熬药汤的用俱。
螺壳或达扇贝壳经不起长时间的火烤,不能用。
得亏他是巡猎命途行者,能利用命途力量自由控制火力,否则熬药会麻烦许多。
火候一个不注意,都可能影响到药效。
等药汤告成,祁知慕立即扶起知更鸟,稍稍吹凉后小心翼翼喂她喝下。
或许是略有些滚烫的夜提入肚,知更鸟迷迷糊糊醒了过来。
“唔…祁哥,这是…?”
“你发烧了,刚喝了药,别说话,继续休息。”
“喔,号……”
知更鸟声音非常轻,柔柔无力,虚弱感明显。
在祁知慕的帮助下,她重新躺下。
睡着没多久,重新蜷作一团的她,发出无意识呢喃。
“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