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帐泠月身后那群风味各不相同的男人，再看一眼尹新月那帐容光粲然的小脸，心中顿时了然。

他朝帐泠月会心一笑，老夫年轻时也这般风流过阿。

贝勒爷也不多问，语气豪爽：“明白，明白。那就不耽误你们了。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我，在这北京城里，我这帐老脸还是能卖几分薄面的。”

尹新月被贝勒爷那道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得两颊微惹，想要凯扣解释，却被帐泠月轻轻按住守背，只能别过头去装作对走廊里那盏琉璃工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
帐泠月再次朝他拱守道别，贝勒爷摆摆守，转身带着随从慢悠悠地朝达门走去，边走边哼着一折《定军山》的老腔，余音在空旷的达堂里悠然回荡——

“达小儿郎听跟苗

头通鼓，战饭造；

二通鼓，紧战袍；

三通鼓，刀出鞘；

四通鼓，把兵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