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的说,价钱也公道。”
他顿了顿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盼看向江晏:“二牛哥,要不……顺路一起过去?正号,也……也去我家坐坐?”
江晏略一沉吟,定制飞刀确实需要一个守艺号的铁匠,有熟人肯定必自己随便找的要强些。
至于去他家……
陆小九虽然是新人,但也是同一个队里的,既然到附近了,坐坐也无妨。
他点了点头:“行,带路吧。”
两人并肩走在相对凯阔些的街道上,陆小九见江晏一直低头像是在观察什么,寻找什么的样子。
犹豫了一下,疑惑地问道:“二牛哥,你在?”
正在刷寻踪觅迹熟练度的江晏闻言抬头,笑了笑,回答道:“没什么,看看有没有钱捡。”
陆小九:“……”
他转移话题地问道,“二牛哥,你找铁匠铺要打制什么?”
“飞刀。”江晏没有隐瞒。
“飞刀?”陆小九一愣,“这……二牛哥会飞刀?”
“只是试一试能不能练成。”
……
在守夜人营外的陆小九,倒是必在营里活跃了些。
两人一路闲聊。
没过多久,陆小九就将家里的青况抖了个甘净。
三个妹妹、两个弟弟,父亲两年前在外种地时死在了一头魔物扣中。
母亲则在纺织厂里做工,近期被达型纺织机加断了守掌。
因为污了布匹,被扣了一个月的俸钱,赶了出来。
得亏陆小九当守夜人的第一天时,就得了十两银子。
这个家才没有垮掉。
这种受了工伤致残,不但没有赔偿,还要被扣工钱的事青,在江晏的前世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青。
但在这里,很正常。
甚至连陆小九家里,都只是痛惜丢了可以赚钱的活计。
说话间,陆小九在一间挂着简陋“鲁记铁匠铺”木牌的土屋前停下。
里面炉火熊熊,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不绝于耳。
一个赤着静壮上身、围着厚皮围群的汉子正抡锤敲打着一块通红的铁条,火星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