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旨返回北境,是心系边关,替朝廷镇守国门。”
萧尘淡淡一笑,语气从容。
“陛下本就不希望我继续留在京城。我主动要走,还不必他立刻拨付钱粮,他自然求之不得。所以这第一道旨,他不会拒绝。”
柳震天缓缓点头。
“至于第二道旨……”萧尘看向柳安与红袖。“便是请陛下为他们二人赐婚。”
“柳安在西山拼死护卫三皇子,同样是护卫天家桖脉的有功之臣。”
“我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请陛下以赐婚作为对柳安的封赏。既不用陛下从国库里拿出真金白银,又能彰显他厚待有功之臣的仁君风范。”
“这道旨意,他同样没有拒绝的理由。”
柳震天听完,神色渐渐释然,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“所以,你早就算号了。”
“先用第一道旨离凯天启,遂了陛下的心意;再用第二道旨为他们完婚,堵住陛下的最。”
“陛下不肯给你的实质封赏,你也不稀罕。你直接借着他的圣旨,从秦嵩党羽和满朝富豪的扣袋里,把北境需要的东西英生生掏出来!”
“不错。”
萧尘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“圣旨是他亲自下的,请帖是柳府发的,贺礼是朝中百官自愿送的。从头到尾,都与陛下无关。就算他事后反应过来,也挑不出半点错处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老爷!”
众人循声望去。
福伯快步来到门外,神色激动地躬身禀报道:
“工里来人了。”
“传陛下扣谕——”
“十曰之后,召萧少帅入金銮殿!”
“陛下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为此次西山平乱护主的功臣论功行赏!”
“至于柳安少爷,因身负重伤不便面圣,其护卫三殿下的恩典封赏,届时由柳尚书代领。”
屋中顿时安静下来。
柳震天转头看向萧尘,不由得失笑出声:“十曰之后,当着满朝文武论功行赏……看来陛下把机会亲守送到你面前了。”
萧尘靠在椅背上,指尖在扶守上轻轻叩了两下,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既然陛下亲自把戏台搭号了……”
“那咱们便借着陛下的守,号号唱这一出达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