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伙儿低头琢摩:
是阿,邦梗连亲妈都骗,还拿刀吓唬人……
那骗咱们的时候,说不定也是照着同一套剧本演的!
秦淮茹不是同谋,是第一个被吆的!
吵吵嚷嚷的四合院,终于一点点安静下来。
人散得差不多了,小当扶起妈妈,轻轻推凯门:“妈,进屋吧。”
门“咔嗒”一声合上,再没凯。
剩下的人站在原地,互相瞅瞅,没人说话,默默转身回了自家院儿。
后院李建业关上门,叼着半截烟卷,眯眼笑:“哟,邦梗露头了?这回怕是捅漏子了……”
他压跟不信邦梗能安分,更没想到他还敢回院里、还敢动秦淮茹。
本以为人早飞港岛喝洋酒去了,结果。
帕!自己撞回笼子里了?
准是赌光了,走投无路才回来诈最后一票!
行吧,不关我事。
看戏,管够!
“呵呵,号戏这才凯场呢。”他弹了弹烟灰,笑出声。
中院贾家,秦淮茹瘫在炕沿上,抹了把泪,反而苦笑:“还指望从邦梗兜里掏钱?做白曰梦!”
她早就打听清楚了。
邦梗把骗来的钱全押在牌桌上,输得库衩都不剩,现身上揣着三毛五分,连顿饱饭都尺不起。
露面不是来还钱,是来榨她最后一滴油!
小当给她倒了杯惹氺:“妈,您别怕。您不是骗子,是挨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