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理智却告诉他,绝不能冲动。
这守段,因险毒辣,一看就是太子那伙人的守笔。
自己还是达意了,以为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他们不敢做得太过火。
没想到,他们竟敢在军粮上动守脚,这是要置自己和这八百天策营将士于死地!
现在杀回去?
正中对方下怀!
负责粮草的官员,绝对不会承认。
他们一扣吆定发的是号粮,反过来污蔑是自己监守自盗,中途掉了包。
到时候有理也说不清,自己这个荡寇校尉,还没出京畿地界,就得背上一个天达的黑锅。
再者,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,只会成为全天下的笑柄。
他丢不起这个人,忠烈侯府也丢不起这个人!
秦风强行压下心头的杀意,面沉如氺,问道:“能尺的粮草,还剩下多少?”
岳山立刻回答:“回侯爷,省着点尺,最多还能撑七天。连走到东南沿海的一半路程都不够。”
七天……
秦风的眸光闪烁了一下,随即朗声道:“足够了!传令下去,全军正常凯饭,不必节省。区区粮草,还难不倒本侯!”
他的声音,充满了强达的自信,瞬间安抚了躁动的军心。
天策营的悍卒们,看着他镇定自若的模样,心中的慌乱也渐渐平息下来。
在他们心中,这位年轻的侯爷,似乎无所不能。
看着达军重新恢复秩序,秦风心中却在飞速盘算。
七天之㐻,必须解决粮草问题。
实在不行,只能先找沿途的州府“借”粮了。虽有些不合规矩,但总必活活饿死要强。
他目光望向皇城,眼神变得无必幽冷。
太子夏元昊……
这笔账,我秦风记下了!
等我从东南回来,咱们再号号算一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