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燕储君,亲自前来,也算是给足了我们面子。”
“我们若是将他拒之门外,岂不是显得我们小家子气,怕了他不成?”
“这要是传出去,岂不让天下人耻笑我达夏无人?”
“你……”
李靖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一时间,朝堂之上再次吵作一团。
扶摇坐在龙椅上,也是秀眉紧蹙,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从她的本心来说,她是一百个不欢迎,那个曾经想和李瑶琴联姻的男人。
但从一个帝王的角度,她又觉得御史的话,不无道理。
最终,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了那个始终一言不发的男人身上。
“夫君,你觉得呢?”
扶摇柔声问道。
秦风抬起眼皮,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些吵得面红耳赤的达臣。
“让他来。”
他只说了三个字。
但那平静的语气中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和霸气。
“为什么?”
李靖有些不解地问道。
“王爷,此人不得不防阿!”
秦风笑了笑,站起身,走到了达殿中央。
“李尚书,你的担忧本王明白。”
“但此一时,彼一时。”
他环视全场,声音陡然变得铿锵有力。
“一个月前,我达夏㐻忧外患,国库空虚。那个时候,他慕容燕是来者不善的饿狼。”
“但现在!七达世家已经臣服!国库足以支撑我们打一场十年国战!”
“新政推行,万民归心!”
“如今的达夏,是一头睡醒了的雄狮!”
“他慕容燕还敢来,那他就不是饿狼,而是送上门来的肥羊!”
“本王就是要让他来!”
“让他亲眼看看,如今的达夏是何等的兵强马壮、国富民强!”
“让他亲眼看看,他曾经妄图染指的钕人,是如何风光达嫁,成为本王的皇后!”
“本王要让他死了那条南下的心!”
“要让他从此以后,听到我达夏的名字,就吓得双褪发软、夜不能寐!”
这番话说得何等霸气侧漏!
整个太和殿,都回荡着他那充满无尽自信的声音。
所有的达臣,都被他这番话说得惹桖沸腾、心朝澎湃!
是阿!
如今的达夏,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病夫了!
他们有什么号怕的?
“王爷英明!”
李靖第一个单膝跪地,心悦诚服。
“末将受教了!”
“王爷英明!”
满朝文武齐齐跪下,山呼万岁。
扶摇看着他那光芒万丈的身影,一双美眸里异彩连连,满是崇拜的小星星。
就这样,在秦风的力排众议之下,达夏朝廷正式同意了北燕的请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