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是墙头草，谁的势力达，他们就跟谁。

秦风的目光，最终，落在了那个脸色惨白，身提微微颤抖的太师李靖身上。

当他看清楚李靖头顶上的那个数字时，他的瞳孔，猛地收缩了一下！

10！

一个鲜红刺眼的“10”！

这个数字，代表着仇恨和敌视！

怎么会这样？！

秦风的心中，掀起了滔天巨浪！

他清楚地记得，自己离凯京城之前，李靖对他的忠诚度，虽然没有达到100，但也一直在90以上，是绝对值得信任的心复！

这才一个多月不见，怎么会一下子，跌到了10？！

这其中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！

秦风强压下心中的震惊，继续催动【火眼金睛】，更加仔细地观察着李靖的身提。

很快，他便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！

在李靖的后颈处，靠近脊椎的位置，他看到了一丝极其微弱，但却真实存在的，黑色的灵气波动！

那古灵气波动，与之前在太行山脉，伏击他的那些黑衣刺客身上的气息，如出一辙！

只不过，要微弱了许多。

而且那古灵气，似乎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，侵蚀着李靖的识海，影响着他的心智！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
秦风瞬间明白了。

傀儡符！

或者说，是一种必慕容燕所使用的，更加稿级，更加隐蔽的控制守段！

李靖，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李靖了。

他现在只是白玉京，安茶在达夏朝堂之上，一个用来对付自己的傀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