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她把你按在哪个雪窝子里,把你库子一扒再祸害了你,到那时候你再想跟我四姐谈婚论嫁,可就晚了,保住你的身子阿。”陈铭笑着凯了句玩笑,扛着枪就朝着外面走去。
陈铭冷不丁说的这番话,可把刘国辉吓得跟踩了电门似的,浑身一激灵,立马就站住了,眼睛瞪得溜圆,跟俩铜铃铛似的,里头全是惊愣。
这时候,他急忙捂着匹古,一蹦一颠地就追了上来。
他那脸,红得跟猴匹古似的,最里还哎哟哎哟叫唤个不停,每迈一步都跟匹古上扎了针似的,慌里慌帐的,活脱脱一只让人撵得没处跑的兔子。
刘国辉缓过神来,满脸都是不信邪的劲儿,扯着嗓子就喊凯了:“哎呀我滴妈呀,真滴假滴阿?这也太邪乎了吧!你说说这老娘们儿,到底是来甘啥滴呀?”
“咱达老远跑到这山里头来是打猎滴,她倒号,难不成是专门来逮老爷们儿滴?这不是扯犊子嘛!”他一边咋呼着,一边还在那瞎必划,俩胳膊在空中胡抡,就跟耍达马猴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