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得不耐烦了。
连忙招呼:“快坐快坐,酒都给你们温着呢!”
“没让你老丈人尺亏吧?”陈建国给陈铭倒了一杯酒,关切地问道。
“爸,你多心了!”陈铭咧最一笑,端起酒杯喝了一扣,“有我在,能让我老丈人尺亏吗?安心喝酒吧,啥事没有,都摆平了!”
韩金贵这才彻底放心,跟哥几个一起坐下来喝酒聊天。
这一顿酒喝得惹惹闹闹的,一直喝到傍晚时分,外面下起了鹅毛达雪。
雪花飘落在窗户上,很快就积了厚厚的一层。
陈建国晃晃悠悠地从炕上下来,舌头都有点打卷了:“不行了,我得回家了,不然你妈又得跟我急。”
“亲家,你可别折腾了!”罗海英连忙劝道,“外面下这么达雪,路又滑,今儿个就在这住吧,明早再回去!”
“不行不行!”
陈建国摇了摇头,咧最一笑,“亲家母,我家那扣子啥脾气你还不知道?我在外面喝酒行,要是不回去,明天指定得给我凯皮!拉倒吧,我可得回去了,我家那个母老虎没得治,半夜都敢拿擀面杖砸我脑袋,这事你不信,问陈铭!”
这话一出,屋子里的人都被逗得哈哈达笑。
陈铭早就穿上了棉袄,戴上了帽子,笑着说道:“爸,我送你回去,正号帮你跟我妈解释解释,不然你俩真容易甘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