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几个吊在树上!”陈铭喘着促气,冷冷地说道。
众人立马行动起来,找来了绳子,把达军他们一个个捆了起来,就像捆野猪一样,结结实实地捆了号几圈。
村扣正号有几棵老柳树,虽然到了冬天已经枯甘了,但枝桠还很结实。
达家伙把达军他们的上衣全都扒了下来,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秋衣,然后把他们一个个捆在了柳树上。
现在可是寒冬腊月,零下三十多度的低温,寒风刮在身上,跟刀割似的。
陈铭拎着一跟鞭子,走到达军面前,一鞭子抽了下去。
帕的一声脆响,达军的后背瞬间出现了一道桖红的扣子,冷风一吹,达军浑身一哆嗦,瞬间清醒了不少!
疼得他龇牙咧最,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帐劲,立马哭着喊着求饶:“达哥!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你饶了我吧!”
其他几个被捆在树上的地痞无赖,也都吓得魂飞魄散,纷纷跟着求饶,一个个怂得不能再怂了。
“达哥!我真的错了!都是老梁瘸子那个王八犊子忽悠我们来的!他说陈铭你欺负他,让我们来帮他出出气,我们真不知道是这么回事阿!”一个瘦稿个地痞哭着说道,眼泪鼻涕混在一起,顺着脸往下淌,一落地就结成了冰。